幼稚的时代彻底告别。
整个暑假我妈几乎天天带着我去逛街,买了许多化妆品和包包给我。这些明显而又蹩脚的用意很容易就能被揣测出来,我却也无力去戳穿或反驳些什么,她是真的不易,无可奈何,只能这样无望地做着努力,我心里都是清楚的。
那是我第一次离家那样久。
大学的生活跟我想象之中无异,也或许是我本身对它的期待就恰到好处——我从来都不是不切实际的人。
在学校我很快跟一群学长混在了一起,喝酒,打牌,惹事生非。除了杨祎之外,我几乎没有认识同届的朋友,走在路上,常被人认成学姐……更多地被认成学长。记得导员开学找我注册,我正跟杨祎一行人扫街一样地坐在校门口,杨祎不谈了,一起玩的几个男生也是瘦高有型,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势,年轻的女导员在门口转了半天,终于狐疑地看着我们几个,确认了好几遍名字,才肯相信我真的是江嫣。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往我身后瞟,我点了烟,说老师你真漂亮,她脸刷地就红了,后面一阵哄笑。
生活自然是安逸的,填报志愿时我听从爸妈的意见报了会计,但上了几节课我又觉得实在了然无趣,便去了电视台实习,人常不在学校,课也很少去上,一个学期无所事事地混完回家,再简单不过了。
其实这二十载的人生里,我也实在很难找出一件兴师动众的大事,至少在我看来,那寥寥几场星火,全都不值一提。
这或许是因为,在我尚还年幼的时刻,已经对另外两个人的人生,有过太多天马行空的猜想。我一直以为自己对他们的故事是好奇,然而直到再一次与叶青相对,我才
04.逐渐靠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