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见到我马上就站起来。
她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妈。”我叫她,连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你去哪儿了。”她波澜不惊地问我,没有一丝怒气,仿佛整个局面都在她掌控范围之内。
我半点锐气都没了,只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心里又很矛盾,觉得憋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索性提上包,说:江嫣,咱们去操场谈。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太清楚,我妈的脾气很差,常常一句话说不好便勃然大怒,然而她真正生气的时候,是很平静的,沉默之中带着杀气,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冷冻起来。我曾一度猜疑她在嫁给我爸之前是不是哪个黑道老大的女人。
此刻的我像极了帮派里被当场抓到的内奸,心里满是乱七八糟的鼓点敲打着,紧张得两条腿一直抖,跟在她的后面。
走到操场边沿的台阶,她坐下来,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我挨着她坐下,又不敢靠得太近,如坐针毡地嗅着空气里的烟草气味。
“江嫣,我对你期望一直很高,你应该知道,我生你不容易。”
又是这些催泪的话,我很不争气地红了眼睛,想起她四十多岁生了我,差点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这么些年,她和我爸对我百般宠溺,在我身上花尽心思,我最怕她用这一套煽情的戏码来对付我。
我心里委屈,嘴上又没有回击的余地,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要掉出来。
“你要是有什么心里话,不能跟妈讲吗。”
她见状又逼近了一步,就是要击溃我心里的防线
03.截然不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