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everi'malonewithyou
youmakemefeellikeiamyoungagain
wheneveri'malonewithyou
youmakemefeellikeiamfunagain
howeverfarawayiwillalwaysloveyou
howeverlongistayiwillalwaysloveyou
whateverwordsisayiwillalwaysloveyou
iwillalwaysloveyou
那是他年轻的时候最喜爱的歌,夜里从琴行练琴回家,接过叶青手里的话筒,跳上舞台接好各种乐器,常常是唱这首歌开场。彼时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歌词里写的并不是爱,而是痛与悲哀。
哪来那么多的永远和无论如何,这些爱里,他从头至尾,没有一次侥幸逃脱。
离去的时刻,他经过叶青的酒馆,突然想要见她一面,推门而入,屋子里是几个陌生的面孔,他静静站立许久,才恍然一般地离去。
他站在街市繁闹处,突然暗自庆幸她不在,人世之间太多悲喜,各安天命,他不需将自己这般沉痛加杂在她的幸福人生之上,即便她知道一切,也不过是徒添伤悲罢。
冬日里起了风,他提着轻飘飘的行李,人生里大部分的东西都被他留在了这里,打包行李时,他带走了窗子上的照片,和林歌从英国寄来的那些蓝色的羽毛。江秦似乎是很熟悉的,却一下无法想起曾在
78.尾声浓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