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笙大哭,面容扭曲地跟他隔着窗子争吵。
“你赚了什么钱,我们连个房子也没有,这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
吵架不过瘾,她便开始摔东西,摇着轮椅在家里转来转去,所有能摔的东西都被她摔得干净,厨房里连只能用的碗也找不出来,家已不成家,江秦只觉得心撕裂一般痛。
他只好寻到别处去授课,落得些许清静,每每回家,又是蓄势的争吵等待着她,未曾知道她怎有这样充沛的精力与他周旋,日日夜夜,日夜不得安宁。
自和孟离笙结婚之后,江秦已是无颜面对叶青,连买醉都寻去别处,不敢见她一面,怕再次相对,那些心酸无处宣泄,会将已然封尘的往事击溃。
空闲时刻,他便带上相机去旧的街景拍照,洗出来的画面一次比一次灰败,他将它们装订起来寄给林歌,想要附些话语,却终于还是一个字也未写。
又一次他回家,看到孟离笙呆坐在林歌的房间里,见他回来便一阵咒骂,手中扬着林歌从英国寄来的信,哭着吼他:“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你是不是早就想踹了我,跟这个婊子在一起,你给我解释清楚……”
“如果我会这么做……当初我又怎么可能娶你?”他的话冰冷刺骨。
一阵突兀的阒静,孟离笙面容失色,她竟也会有这样歇斯底里的一面,整整十二年,生活终于是将她逼到了这一步,一直束缚着的隐忍与若无其事荡然无存,她只愁没有将更多的激动展现出来。
信被撕得七零八落,信封里蓝色的羽毛无声掉落下来,在惨白的房间里显眼地躺着。
“你早就和她好了?你
78.尾声浓淡(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