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眼袋,他说明来意,她却笑起来,低声说:“过了这些天就好,我就快考完了,你不用担心。”
他也渐渐习惯下来,偶尔去酒馆,却也不再喝酒,只是静静坐着,与叶青闲聊几句。那些日子,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看破了红尘,恍然什么都淡了,就像沉进一个异常安静的洞里,常常错觉自己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四周就这样安静下来,像走到了世界的彼端。
那样也好,他想,这样麻木地过一生,也好。他也不再要什么大动干戈的爱恨了,只需如此苟且度过余生,抱着他最后一丝对生活的希望,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而他全然不知,他从来都把缘分想得太浅,以为不断地离开,人生会有所不同,却是最后才发现,从始至终他不能敌过命运,不能敌过半分。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再见到她。
那是刚入冬的夜里,叶青正在清洗暖气片,为着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几个抽烟的客人坐在窗边,将烟雾吐出窗外,冷风便从这些缝隙里往里灌,江秦坐在他一贯喜欢的位置,看外面渐渐亮起来又缓缓熄灭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