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多是北方人,在西南地区有严重的水土不服情况,北宋在广西训练少数民族峒丁,主要目的在于戍守,在于控制当地,北宋再疯狂也不会认为依赖这些峒丁就可以征服交趾,少数民族虽然经过宋朝武装,但性质仍然只是民兵。须知当年侯仁宝的好几万正规军也是在富良江大败的(事见前文)。
且如果北宋真的要进攻交趾,断不至于交战之初,便被敌军轻易突破至腹地,钦州、廉州迅速失守。
交趾李朝军队八万多人气势汹汹而来,布置周密,与北宋脆弱的西南防线相比,哪一方准备更充足?哪一方看起来更像蓄谋已久?
关于沈起和刘彝在战前练兵备战的行为,考虑到其作为边疆大吏的身份,其做法是有合理性的,也是符合当时新政中保甲法的,两人行为确实都有建立军功以进身的倾向,但这是当时北宋朝中大臣的共识共性,至于说两人“受宋神宗和王安石的密令,策划进攻越南”,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中国史料证实这一点,相反,沈起正因“招致边患”的罪名被罢免,如果真是宋神宗和王安石的指使,何必要罢免沈起换上刘彝?
再说说司马光的《涑水记闻》关于此战的记载。司马光此人在中国历史上名气很大,评价也多正面。司马光砸缸的故事流传非常广。《资治通鉴》一书在中国历史和政治史上的地位也非常之高。
但司马光有一点缺陷一直受到后人诟病。在政治上,司马光与王安石是政敌。司马光一辈子都和王安石过不去。凡是王安石要做的,司马光都要否定;凡是新法所提倡的,司马光都要抵制。有一种搞笑的说法:司马光就是死,也要在王安石挂掉之后才肯合眼。
第192章 旷古奇人和罅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