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里巡逻,自然都认得这几个家伙是西门庆的结拜兄弟,想着救下他们就可以在西门大官人那里捞点好处,所以笑着劝说道:“李都头,天色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家休息,我们将这几个泼皮带走?”
“哦?”李南望着他们,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们打算将他们带去哪里啊?”
“呃...这个……”
看到李南怪异的表情,几个公人有些语塞,总不能说带走放掉吧。
李南当了几个月的狱卒,知道衙门里从上到下基本没有清白之人,这几位显然都拿过西门庆不少好处,看来自己要想想办法,将所有的公人捕快都换一遍。
“你们回衙门取八个重枷来!”
“这...不好吧?”一位公人生怕李南不知道其中的关系,连忙上前低声说道:“都头,这几个泼皮是西门大官人的结拜之交。”
“哼!西门庆就是自己来这犯事,我一样拿下他!”李南环视几位公人怒道:“众目睽睽之下,你们是不是想要徇私枉法啊,莫非你们跟这几个泼皮有勾连不成?那八个重枷就有些不够了!”
见到这位爷连西门庆都不怕,有些搞不懂他身后靠山的几个公人不敢再劝,万一惹怒了李南连累自己就不好了,反正现在挨收拾的不是自己,连忙返回衙门取来了八套十五斤重的木枷。
这回不用李南动手,几位公人熟门熟路的将重枷套在八个泼皮的脖子上。
耽搁的这段时候,那几个受伤昏迷的泼皮也被浇了两桶凉水清醒过来,八个泼皮老老实实的戴着重枷一字跪在李南面前。
李南从家中拽来长条木凳,大马金刀的坐在上
第26章 互相检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