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之前没有给兄弟提过,是因为连我也不知道他离开乡下进了城。”
李飞白“哦”了一声,马坤知道他想继续往下听,便接着讲了起来:“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知我在县衙当衙役首领却不愿投靠,跑去牙行当了个经济。要不是这次得罪了兄弟,知道闯下泼天的大祸,还不来找我呢?”
李飞白问毛清,道:“你为何不愿投靠舅舅?”
毛清道:“当衙役工食银子太低,像我舅舅做了衙役首领,一日的工食银子不过十文,其它衙役就更少了,有的甚至只有二文钱。饭都听不饱,当那干啥。”
李飞白还是头一次听说衙役的工食银子原来如此低,难怪这些衙役一有机会就盘剥百姓。如果提高了衙役的工食银,让他们赚得足够养家糊口,不知衙役们会不会一改往日的酷吏形象,由人见人怕变成百姓们依靠的保护神。不过他也是一个转念,毕竟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去做这些,笑道:“衙役的工食银子虽低,但有其它收入,一年下来,要比你当经济赚得多上许多吧!”
毛清正色道:“我家也是农户,仗着舅舅是衙役的首领,衙役们不敢欺凌。可在乡下,也看惯了衙役的种种劣行,自觉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因此不愿当衙役。”
李飞白心中暗道,毛清是碍于马坤在旁,才没说出过份难听的话。不过,从此也可以证明,此人的本质并不坏,一切都是形势所迫。
马坤道:“你这小子,本事没几分做人还骄傲的,竟敢看不起我们衙役。若非李兄弟在此,瞧我扇你两个大嘴巴子!”说完,他又对李飞白道,“我这外甥不知你我关系,所以才干出为汪武通风报信,又做出
第七十一章 活罪难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