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等级概念,觉得大家都是人,生来平等。也就不客气,去大殿搬太师椅。
曹致远、林志渊、华修杰心中不由犯起了嘀咕,均想:“赵县令今天是怎么搞的?让李飞白跟我们一块坐到底是几个意思?他一个农户,又没读过书,更没中过举,身上连个功名都没有,凭什么跟我们一块坐?简直是有辱斯文。而且,他坐到这里算什么?难不成赵县令还想给本县再设个县丞、主薄、典史之类的官职不成?没错,有的大县是有几个县丞、主薄、典史之类的官,可那是事繁大县啊!我们这小县也配不上这种规格,就算你赵学飞想,也得吏部铨选,皇帝任命啊!赵县令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正在犯迷糊呢?”
可,赵学飞毕竟是主官。主官既然开了口,他们也不好反对。
李飞白搬着太师椅,挨着华修杰坐下。赵学飞开了口,道:“大家都说说吧,济渎庙损毁的如此严重,该如何修缮。”
主管缉捕等事务的典史林志渊,眼瞧修缮济渎庙跟自己所主管的事务毫不沾边,自己捞不到一点好处,道:“凡修,就得花钱,咱们县本就不宽裕,能不修还是不修为好。我看,损坏的不是很严重嘛,再撑个三五年应该没有问题。有修庙的那几个钱,还不如分给大家伙,好好改善改善大伙的生活才是正事。说句不怕诸位笑话的话,我可是两三天才能吃上一顿肉,官服破了个口子也没钱换新的,再这样下去,谁还愿来当这个官啊!”
华修杰主管工房、礼房、县学等事务,凡修缮都是工房的事,他哪能放弃这等大捞特捞的美差,道:“修,必需的修。济渎庙是什么地方?那是供奉济渎大神的地方!济渎大神是什么神?济渎
第四十章 开源还是节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