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隐螨不讲,只是用一块布包住伤口,又穿了条长裤遮盖。过了十天半月,伤处就像此时钱子俊的一样,不仅化脓而且生蛆,高烧不退,疼痛难忍之下他才告诉父母,去医院医治。
他记得十分清楚,医生为他做了局麻,用手术刀刮去腐肉,又用针线缝好。没过多长时间,他的伤就痊愈了。
钱子俊的伤口比他的伤口要大上许多,情况也严重许多,可基本一样。他的伤能治好,依葫芦画瓢,钱子俊的伤应该也能治好。关键是治伤所需的药品以及工具齐不齐全,剂量够不够用。
李飞白曾把黑色皮箱之中的药品取出来又放进去,都是些什么药品脑子里还有些印象。他努力的思索,也许是盗猎也是件极其危险的工作,这些药品大多都与治伤有关。刮除腐肉的手术刀?有!缝扎伤口的免拆针线?有!止痛用的吗啡?有!防止感染的抗生素?有!退烧用的退烧药?有!
该有的药都有,看来能治好钱子俊的伤,夺得一百两银子有如探囊取物。可他并不急着发声,而是等待着郑浩然把告示写好,再盖上大印,那是有了字据也不害怕赵学飞赖皮。
然而,告示还没有写,御医王定一便出现了。
一个人能为皇上看病,医术肯定十分了得!李飞白觉得到手的一百两银子又飞了,早知不等王定一出现他就先出声医治,一百两银子不就到手了。
什么事情都不能琢磨,一琢磨就会发现问题。李飞白懊恼之余,想了许多。如果当时,他出声赵学飞等人就会让他给钱子俊治伤?不见得吧!那可是布政使大人家的公子,开封卫所里的镇抚大人,并非什么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让他一个
第六章 彼一时此一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