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一股燥热之意从手中旗杆传来。玄远将其收好,转身离开。
看到玄远无动于衷,郝方顿时急了,连忙喊住玄远:“道长,我们可以继续为清微山办事,只求您能够出手一助!”
“你莫不会以为,在我眼里每个人都值得有第二次被宽恕的机会?”玄远摇摇头,觉得有些可笑,“至于搬砖一事,以山脚那对夫妇所犯下的事来看,他们俩恐怕要承包很长一段时间的搬砖业务,你们就不必费心了。”
“我愿意教授道长你一段口诀!”眼看着玄远就要走远,郝方最终说出了自己的底牌。
玄远脚步一顿,转头静静地看向郝方。
长舒一口气,郝方说道:“不知道长可还记得,在我们第一次上山时您搜出来的那枚玉盏?”
玉盏?玄远想了起来。当初郝家兄弟闯山,自己将其制服,除了明光阵盘外,还有一枚不知用途的玉盏。只不过,虽然它的纹路确实精美,但其散发的波动着实有些微弱,自己也就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只是随手放在一边,闲置了下来。
而现在听郝方的口气,难道其中还有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玄远的兴趣提了上来。
而这边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玄远的郝方,在看到其饶有兴致的神情,心中稍安。
他也算是看出来玄远的大致性格,用一句简单易懂的话来概括,那就是“对待友军如沐春风,对待敌军冷若冰霜”。而现在,玄远愿意和自己再次谈话,说明事情还是有些转机。
整理了下思路,郝方说道:“那枚玉盏是五年前我和我弟从‘沉海遗窟’中得到的宝贝,当时这枚玉盏旁边,还有着一座残破
108金液玉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