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来问什么计容山?我们本地人都没有听说过。”
“鬼知道,不过要我说啊,这里面可定有些名堂。”
“这还要你说!”
玄远听了,微微一笑。来到老徐家,里面的屋子颇为冷清,就只有一位老人待在院子里的葡萄藤下晒太阳。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玄远,打扰了。”
温润的声音传入耳中,原本正微微打着盹的徐洪福清醒过来,抬起头,一位看起来颇为清隽洒脱的年轻道士出现在眼前。
“哦,是位道长啊,坐坐坐。”徐洪福一点都不生份,好似与玄远是多年的好友。
玄远从善如流,坐向了旁边的一个木板凳。
“看你道士打扮,来我这里,不会是和刘老头有关吧?”徐洪福撑着身子坐正,对玄远笑着说道。
玄远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贫道是想问问计容山的事情。”
徐洪福摇了摇头:“说实话,老头子我还真不知道安容镇附近哪里有座叫计容的山。”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刘老头倒是经常往东面走,话说,刘老头最近还好不,隔了好一阵子没见着他了,该不会是人老了,腿脚和我一样不利索了吧?”
“他前些日子已经走了。”
“啊?”徐洪福一时反应过来,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唉。”
听徐洪福絮叨了几分钟,玄远告辞。
“哎,玄远道长,忘了跟你说,几天前还有一位小年轻找我问过计容山,那孩子一脸凶相,我没告诉他。”
嗯?还有人问过计容山?玄远心
067石壁甬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