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一张有些苍白的脸庞出现在玄远二人眼前,似乎很久没有出过家门。
刘宇新看到玄远一声道袍打扮,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语气淡了三分:“有什么事?”
葛明轩看了看玄远,说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上门,是想问问你父亲的事情。”
“我父亲?”刘宇新眼眶泛红,变得有些湿润,恼怒地看着马方献:“你什么意思?”
玄远适时地接话,拿出三清妙铃:“你对这枚法铃有没有印象?”
“这不是老头儿手上的铃铛吗!”刘宇新眼睛顿时睁得老大,一把夺过三清妙铃,声音颤抖,猛地抬头看向玄远,“这铃铛老头儿从来都是贴身保管,说!你是怎么得到这枚铃铛的!”
玄远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刘老道身死道消,贫道从它遗体旁拾得。”
刘宇新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听到这句话还是难以接受。这些天来他茶不思饭不想,就是心中始终挂着一个念想,盼望着哪天老头儿突然回来。
如今幻想破灭,一时间,他踉跄地往后倒退几步,死死地盯着玄远:“我爸,我爸他是怎么死的?”
那极力隐忍的神情,仿佛,要是他看出玄远的回答有一丝作假,便会奋不顾身地扑上来拼命。
“被鬼杀死的。”
刘宇新先是一呆,随即冷笑:“你怕是在哄骗三岁小孩?”
玄远也没有不耐烦,径直走进院子。刘宇新也没有阻拦,把大门一关,紧紧地盯着玄远。
向后小推了几步,玄远拉开与刘宇新之间的
064书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