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阴煞珠祭炼下,吞服了丹药开始恢复法力。
没过多久,当他收了功时方若还在调息中,她的状况好了很多,已不是那种浑身无力的样子。
他闲着无事走到进来的入口处,见那闸门紧紧的落入地板内。他把地板撬开,用尽全身力气去抬闸门,但它奇重无比,他全身青筋暴起竟不能撼动半毫,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
无可奈何他又转到屏风后,仔细一看后面两扇门和闸门的材料一样,上面有两道浅浅的白印,是他先前用刀劈出的。
一时间他竟愣在那里,这前后四方都无出路,被困在这里可就完蛋了,也不知道方若刚才那招能否打开。
他皱眉盯着这两扇门,心想:“如果我是主人的话,肯定不会用这么重的门,除非有机关可以方便自己打开。”
他一拍额头哈哈笑了声,果然自己还是聪明无比。
转到屏风前的主位上,他心里又想:“如果我是主人的话,把机关按在这里是最合适不过。”
他将桌椅甚至破旧的地毯都翻一遍,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找到什么机关,挠挠头他又返回到屏风后。
“莫非是在门旁边?”他暗想着,用神识一寸寸的扫过两边墙壁,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忽然他注意到两扇门中间有一个锁孔,他取出从死尸腹中得到的那把钥匙,往上一比划。
“总不会是它吧。”他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