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黑白色两色。
“亲家吊孝来访……”
随着一声高呼,李母和云奇的二哥二嫂从外走来,云奇上前接了黄表,随后李母带头磕头哭丧。
和云员外说了些场面话后李母把云奇拉到一旁,“那牛黄卖了吗?这几天我和你爹在集上看见几头小牛犊都不错。”
云奇问道:“不是给了不少聘礼吗,应该足够让你二老过后半辈子了,爹身体不好,还要种地喂牛做什么?”
李母笑道:“你成亲当天便存到县城钱庄了,你爹也找了县里最好的大夫抓了药,就这两三天身子已好了很多,他这人闲不下来,非要找点事做,我刚好今天过来,也省的再往县城跑。”
得知父亲的病有所好转,云奇很是欣慰,以前家里太穷,看不起名病,吃不起好药,父亲这十几年来一直这么抗了过来。既然现在病好了就让他随便折腾吧,云奇知道他的脾气,他决定的事谁也劝说不了,与其让母亲再来回奔波不如现在就给了她。
“牛黄还没卖,你等着,我去账房支点。”云奇点头道。
李母闻言有些担忧,“要不就算了,我往县城跑一趟吧,你刚到这里就支取银子怕让人笑话。”
云奇拍拍她的手宽慰道:“放心吧,没事。”
进了云府后,一家上下都客客气气的,从没有人给过他脸色看,提前支下月例,他觉得账房会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