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老妇只是想让您为柔儿做主罢了,又怎能算得上胡搅蛮缠呢?莫非您真要寒了老九和佑丞的心吗.......”
长老堂中也并非每一位长老都看不管尹长老和君闵柔。九长老生前的好友,七长老便是其中一位,只听他开口劝了一句:“族长,老九和佑丞都对家族贡献良多,如今他们故去,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理应代他们照看好闵柔丫头啊。”
这时,坐在那半响不语的一位白衣中年男子也开了口,这是君家的二长老,同时也是一位炼丹师,他倒不是看在已故九长老和君右丞的面子上替尹长老她们说话。
而是因为,恰巧君闵柔有着不俗的炼丹天赋,对了二长老的胃口罢了。二长老对君闵柔的娇纵性子倒是没什么反感,在他看来,身为君家人,骄傲一些也不是不行,何况,君闵柔也有着骄傲的资本。
“老七说得有些道理,闵柔是我君家后人,真能容他人欺负?我看,那两个小辈竟敢将闵柔从宝地赶出,我看,是该将他们二人赶走才对。”二长老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