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聊。”
等大家坐定,淳于琼笑道:“给三位介绍一下我的这些兄长,这位是汝南程秉,乃是康成先生高足,这两位是武威张绣,蜀郡张任,他们都是我的武学同门师兄,这位是陈留典韦,乃是蔡琰大小姐的表兄。”
三位青年又是和程秉等一番认识,相互行礼。
待得大家坐定,毛玠开口道:“先生准备到陈留停留几日啊?”
淳于琼想了想,道:“冬季将至,小弟可能不会停留太久,预计后日启程吧。”
蔡琰听到淳于琼说后日即将启程,心中不禁有一种不舍和失落。
吴懿笑道:“我估计先生最近几日可能难以启程。”
程秉问道:“子远兄何出此言啊?”其他人也是好奇地望着吴懿。
吴懿笑道:“不瞒各位,我今日观看天象,预计明日开始会有大雨,此大雨估计会有半个月之久,到时候等天气放晴,路上能够行走,估计也要等到两旬之后了。”
程秉听了,有点不信,道:“子远兄,小弟进日也夜观天像,好像近日都是晴天啊。”
卫兹笑道:“程秉兄,子远乃是我们陈留远近闻名的天象大师啊,定然没有错的。”
吴懿笑道:“程秉兄其实也没有看错,只是陈留天气与别处天气刚好相反,别处看了晴空万里的时候,我陈留自然是暴雨将至。”
程秉听了,拍案道:“哎呀,原来如此啊,我可真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啊。”
毛玠问道:“经验主义错误?这是什么意思啊?”
程秉笑道:“孝先兄,这个经验主义错误,是淳于琼先生创造的一
第一一六章 理论与实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