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的吟哦;也不像琵琶那么锋芒毕露,大珠小珠落玉盘式的直截了然。古琴是细腻含蓄的,指法不动声色地控制着轻缓急重。这样的声音决定了它不宜作合奏乐器,而适合独奏。能与古琴相和的,惟有箫了,箫的幽怨迷离和琴的古雅通脱糅成林下之风,超脱现实之境,说起来这也正是古琴为传统文人们所偏好的原因。
而蔡琰所拿的笛,并不是后世所说的笛子,而是后世的箫。笛子是横吹,而箫是竖吹。只是在汉唐时代,笛子和箫都统称为笛。箫音色圆润轻柔,幽静典雅,适于独奏和重奏。
在座的都坐直了身体,认认真真地准备欣赏起蔡邕和蔡琰的共和。
叮叮咚咚……
蔡邕和蔡琰的共和开始了。
大家的思绪也随着音乐声此起披伏,融融中无限快乐。
旋律在宽广音域内不断跳跃和变换音区,虚微的移指换音与实音相间,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
清澈的泛音,活泼的节奏,犹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息心静听,愉悦之情油然而生。
先是跌宕起伏的旋律,大幅度的上、下滑音。接着连续的“猛滚、慢拂”作流水声,并在其上方又奏出一个递升递降的音调,两者巧妙的结合,真似“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
在高音区连珠式的泛音群,先降后升,音势大减,恰如“轻舟已过,势就倘佯,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
变化再现了前面如
第十九章 一个约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