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肩膀,说道:“小棒儿,阿爸不怪你恨我,阿爸无能!阿爸对不住你和你阿妈呀!”
小棒儿听了,呜呜咽咽地哭得更厉害了。
托钵僧又道:“小棒儿,阿爸看你在这里像个拦路抢劫的——你怎么到了这里?你阿妈呢?”
“阿爸,阿妈死了!”刘小棒儿呜咽着回答。
托钵僧听了这个话,身子如遭电击一般,双手颤抖:“阿弥陀佛!秀芸,秀芸啊!阿弥陀佛!秀芸!秀芸!”
刘玉米擦了眼泪,问道:“小棒儿,你阿妈怎么死的?”
小棒儿道:“阿爸,我记得那一年,我跟阿妈和二叔从李家镇回来后,二叔祖说你没死,还给家里留了十两银子。阿妈当时很高兴,后来到街上去买肉回来家给小棒儿吃。
吃饭时,阿妈说,‘小棒儿,你阿爸会回家来的’。以后呢,阿妈就常对小棒儿说阿爸你会回来的,阿爸你会回来的,可是一连三四年,也没见阿爸你回家来。
我八岁那年过完年,有一天,我早上起来喊阿妈,阿妈不理我,我推阿妈,推不醒,我喊二叔祖和大叔二叔来,他们都说阿妈死了,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呜呜呜……”
刘玉米听了,两眼含泪道:“秀芸,是我对不起你啊!”
这正是:
今生恩义已成梦,生死路异两茫茫。
卿向黄泉我向佛,贫贱夫妻实堪伤!
托钵僧刘玉米擦了眼泪,又向小棒儿问道:“儿啊,你怎么到这里了呢?”
小棒儿道:“阿爸,阿妈死后,我就在二叔祖家,后来,大叔娶了大婶,二叔娶了二婶,二叔祖就说:
第十章、李诗剑领李家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