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便召集众大名重新立誓。”
“不必了。”秀保疾书“侄羽柴内大臣秀保”八个大字于纸上,又以银针戳破五指,用力将手掌按在誓书上,待血迹殷红整个手掌方才交予秀吉查看。
“刺破拇指即可,你这是何必呢,况且明天和诸位大名一同起誓不就行了么?”秀吉心疼地看着秀保,那眼神就如父亲注视孩般慈祥和怜爱。
成也被这一幕吓坏了,赶忙拿来药膏为秀保止血。
秀保挥了挥手示意成自己不需要,望着秀吉郑重说道:“殿下您错了,这封誓书是侄儿写给伯父秀吉的,至于明天那封,才是臣写给阁和少主的。”
“我知道了。”秀吉将头垂下去,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伏见住下吧,等明天见完秀赖再回郡山城吧。”
“遵命,那臣就先告辞了。”秀保朝秀吉拜伏行礼,恭敬地离开了内室,独留秀吉与成。
内室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过了好一会,才被秀吉的啜泣声打破。
“佐吉啊,”秀吉抬起头,老泪纵横地看着成:“你还怀疑右府的忠心么?”
成被秀吉的反应吓了一跳,除了当年鹤丸(秀吉和茶茶的第一个孩)夭折,他从未见过秀吉这般伤心。“右府的心胸和忠诚,臣自叹不如。”
“你能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秀吉擦干眼泪,长叹一口气道:“有你和右府辅佐秀赖,我可以安心的去啦。”
“既然如此,上次您给我的密旨…”成试问道。
“随你处置吧。”
“明白了。那这封誓书…”
“好生收起来,
表姐结婚,停更两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