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胜负之间他是真的心中没个底。
吕嘉看着自己的弟弟,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兄常让你多了解天下大事,你却总是觉得无趣。若是放到两年前你说的自然不无道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不久前汉国才与北方匈奴大战了一场,虽说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胜,但其精锐也是死伤大半。加上多年与匈奴的大战,无论兵员物质都处在一个低点,再加上汉国还要防备西域诸国,东边还有个卫氏也蠢蠢欲动,他们的兵力早就捉襟见肘了。只要咱们联络南方诸国,汉国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去年霍去病也死了,能威胁到咱们南越的人也不多。”
吕嘉的分析可谓不无道理,这也是他思虑已久的结果,更是他敢直接政变杀了太后和汉使的真正依仗。正如吕嘉所言,眼下的大汉确实有些外强中干的味道,虽然对匈奴取得了前所未有大捷,看似到达了一个时期的顶点,但战争的消耗却同样使得大汉不得不休养生息数年才能恢复元气!
番禹城中一个偏僻的小巷中,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贴着阴影小心翼翼的前行着,此人身上穿着普通的南越平民衣物,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身上有着许多伤口,而鲜血早已染透了衣袍。突然小巷中一扇木门打开,从门缝中漏出微弱的光亮。紧接着一个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可是大汉使者?”这声音压得极低,却是地地道道的长安口语。
这浑身是伤的人自然就是终军,这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闪身进入到这家人屋里。进入屋内终军才发现这家应该是个酒坊,而屋里除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再无他人。
终军正欲开口询问,这老人便出言说道:“先生快
第一七六章 云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