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霍光连忙感谢义纵。因为他知道今晚这些酒肉可不是原本就有的,很明显是义纵用内史府的钱为几万大军买的单,这人情说小也不小了。而这几天霍光同样知道了另一件事,那就是时任左内史的庄青翟,还兼任太子少傅时常都陪在太子左右。加上庄青翟此人是世袭的武强侯,在朝着地位颇高,内史府的事他一般并不过问,日常事务皆由右内史义纵把持。也就形成了内史府左内史如同挂职,而实际掌控者为义纵。
“霍侍中严重了,你我以后还要同殿为臣,这些小事何须言谢!”义纵如今四十多岁,看起来就像一位穷经皓首的大儒,说起话来也进退有度。
“呵呵,内史大人既然如此说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客套话了,如今军中事物繁多,它日在到府上拜访大人。”霍光知道义纵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客气,其中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霍去病。汉武帝时期这些酷吏虽然让许多人畏惧,可是即便张汤也不敢把霍去病怎么样,更何况区区一个义纵?
而义纵虽然已经是右内史这样的高官,可是谁又不希望权位越大越好呢?这朝堂之中历来都是党派势力交织,义纵为官多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他也急且的想要寻找一个大势力为靠山,而唯一还能接纳自己的就只有与自己没什么过节的军中势力,军中势力最大的无疑就是卫霍外戚。
“兄长,这义纵已经露出了一些依附的意思。不知兄长是什么意思?”义纵走后霍光便将与义纵交谈的详情如实告诉了霍去病。说实话对于这些权利斗争和势力纠葛,霍光完全没有处理的经验,如果让霍光来决定他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接纳义纵,以他现在的见识和眼光也难以分辨出接纳义纵与拒绝
第二十七章 伏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