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孙爱的大哥钱遗爱三十了才好容易弄上一个举人,到了广东才在父亲的安排下选官,去了琼州府当了一个县令,哪想到钱遗爱受不了琼州的气候,自己做主辞了官跑回广州,好悬没把钱谦益气死。所以钱谦益将所有希望都放在老二钱孙爱身上,希望这个最有出息的儿子能继承自己的衣钵。
钱谦益对钱孙爱如此抱以厚望,没想到儿子不听话非要不考了,气的钱谦益顿时失去生活的希望。
但是钱谦益害怕自己说重了让儿子起逆反心理,重话一句没说,苦口婆心的在这说教。
钱孙爱看到老父激动,赶紧起身将钱谦益搀扶坐下,然后从丫环手里接过丝巾为钱谦益擦拭胡须。
“爹,你听我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不要生气!”
“哼!你能有什么好理由?”
“爹,你看你现在是内阁阁老,并且还主管礼部,儿子估计这次会试就是你老人家主考,到时候儿子去考试,考不上倒没什么,也就是说儿子徒有虚表。可是如果考上了呢?必定有人要说父亲你滥用职权,为儿子舞弊!”
钱孙爱这句话到说到老钱心中去了,他这一辈子最爱虚名,如果真有人说自己舞弊那可是百口莫辩。
但是钱谦益还是嘴硬道:“那怕什么?我儿学问到了,不服可以请陛下当庭面试!”
“父亲,既然这样何不让儿子下届再考?到时候既成全了父亲的清名,也可以让儿子再有三年温习时间,毕竟三年后儿子也不过才二十一,早得很!”
钱谦益听儿子这么说低头沉思,这一点他不是没考虑到,当年张居正如此威望,不过为儿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想考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