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要和往事较真,因为已经过去。亲爱的同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请原谅我这个孬火药!”
“你和那个清洁女工是不是有一腿?”
“就是一个临时工,有什么一腿?那是,红萝卜上面长着葱~无中生有的事。现在,刘产借机闹着要离婚。”
“难道你吃多了?无缘无故帮她?鬼才相信。”阿龙紧追不舍。
“她是我舅舅的女儿,我不帮、谁帮?再说现在,头上戴着文凭、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抱着花瓶、屋里摆着醋瓶、对上级哄平、对下级铲平的人,不止个把个!我帮表妹的忙,难道不正常?人家要往那方面想,我是秃头的脑壳~无发(法)。你……”
颜富还没有说完话,阿龙的手机响起来:
“铁柱子,你快来!醉翻天茶楼。”刘产在呼唤。
“走!”阿龙和颜富急忙往醉翻天赶去。
说当官辛苦,都在争;说烟酒伤身,都不戒!刘产与几个醉醺醺的狐朋狗友,正在搬砖(打麻将)。一个个嘴角斜叼着烟,眯起被烟熏得睁不开的眼睛,借“麻”发性:
“钢丝床(8条)摆起,小鸡儿(1条)躺起,腰裤儿(3条)亮起,裙子一捞(2条)给你,小男孩(7条)雄起。”伴随砰、砰、砰的麻将声和出口成脏的谩骂声,似有掀开房顶一般的气势!
“你哪里‘过’得到‘小男孩’?花房子,亮牌!癞子,包谷儿(杂种)硬把牌推了,不要脸的东西!”
“你妈卖豆腐,老子没有‘过’你的牌!”
“你让……我?锤子大哥才相信。你娃儿还不是想像老光
第七十七章 农夫与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