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阿龙常常念过不停。
“我看你,就跟鲁迅笔下的祥林嫂没有区别。”菲菲听得不耐烦。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阿龙仍然自言自语。
“阿龙,黄重咋说?”一天,刘产电话询问。
“风车车,谢谢你的关心。木板上钉钉~跑不了。是祸躲不脱!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没有办法,你只得认了。”
“一二一,一二一,走向自信的你,为党为民为梦想,何惧坡路千万里!”
10月下旬,一天,阿龙继续硬着头皮上班,参加食品公司研究社保相关问题的会议。开会不久,电话通知阿龙马上赶到“黄办”。
阿龙忧心如焚,迅速收拾笔记本,离开会场,噗爬筋斗往“黄办”跑去。那是:
电话传似利箭刺他心间,心胆颤腿脚软抬步上山。
挺胸膛吹口哨自己壮胆,举头望三楼里朔风拂面。
这黄重为政绩刁钻古怪,阿龙他仰着脸任受其奸。
几十年他为党多少贡献,因此上不怕黄乱咬乱攀。
怕的是妻儿们寝食难安,亲朋啊勿担心长眼观看。
冤有头债有主定要清算,待来日必昭雪笑迎春天。
“你是阿龙吗?”拷问开始。
仰慕青云翱翔四海,搏击风雪容颜不改!大惧易失节。站不改名坐不改姓,阿龙不语。
“你是哪个单位的人?”
大事难事看担当,逆境顺境看胸襟。阿龙怒目,心想,过去见了都打招呼,现
第七十三 撤销职务(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