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前那两堆硕大肉疙瘩的尖尖。服务生刚刚离开,苟一枝就像一只饿狼兴奋地向着阿龙扑来。阿龙灵机一闪,侧身端茶,没有理会。
苟益枝顿显尴尬,十分不快,一时话匣子打不开,气氛逐渐冷清下来。这时,苟益枝建议每个人玩一个智力游戏,打消这种尴尬的局面。阿龙推不脱,则徐徐道来:
“有个王太太,怀了四胞胎,到处炫耀,说要6万次才会发生一例。李太太惊诧地问:那你还有空做家务吗?6万次?你结婚三年,平均每天60……”
苟益枝听着阿龙日白(吹牛),笑得前仰后合,接机紧紧抱着阿龙的腰,似乎不假思索的问:
“阿哥,你现在工作如何,心情好吗?”
“很好!”
“你们在宝钢来了多少部队?指挥长是谁?有多少干部战士?”
“不知道。”
“工程技术人员有多少?”
“不知道。”
“部队战士们的生活如何?”苟益枝摇了摇阿龙。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气死人!我不跟你玩了。”
“你问这些干啥子?”
“便于施工,便于合作,咋啦!难道你还怀疑我有鬼名堂?“
“我才来不久,确实不知道。没有经办那些事。”
“没有经办?听说你当过保密员,那温都尔汗的事、文件咋说的?这些过去了的事情,不妨聊聊?”苟益枝又摇摇阿龙。
“忘记了!”阿龙懊恼着垂下头。
“你动脑回忆,我请客,有赏服务,还不行吗?”
第五十一章 日本女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