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寂静。
歇了一会,段三叔起身对王够雄说:“算了,现在他脑壳进了水,就像在窄巷巷开汽车~转不过弯来。等他爸爸回来,再定!”然后调过头对阿龙说:“记分员不是官,会计才像公鸡头上那块肉---大小是个冠(官),懂不懂?嗯!”
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不是不知,只是不想知。阿龙假痴不癫,一言不发。
段三叔刚刚出门,王够雄马上就表现出一副亲热的面孔:“铁柱子,我给你说实话,如果我不看在那年‘四清’运动时你爸爸帮了我,我能够选你当会计?梦嘛!可以说,大脑壳不比你差!”
“为什么把周会计下了?”
“那人在加紧抓生产,连续七、八年,一年一个娃,哪有心思当会计?毛主席说‘……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好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所以,用你,我是有理由的!”
“我确实无能为力。选朱阁嘛,我仍然当记分员。”
“那就等你爸爸回来再说。”
香蕉杆做的桩~经不起三錘打。不久,阿龙当会计了。
谁人背后无人说,哪个人前不说人。古人的话,此时得到印证,接踵而来的是:
“阿龙这娃儿是出土的笋子逢春雨~节节高啊。”
“家里有狗好看门,朝里有人好做官!铁柱子当公社干部的三姑,那才是墙中柱子~可能在暗使劲!”
“一个没有长醒(成熟)的青钩子娃儿,就像刚出壳的鸡仔~嫩得很!就提拔当难求得很的会计?乱弹琴。”
“他呀,我晓得,鸡骨头熬汤~没有多
第三十四章 糊涂会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