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蛇骨头呈现在阿龙和几个小伙伴眼前。
有的社员笑话:“这个咵不累,不知几辈子没有吃过肉,饿痨虾虾(兮兮)的,蛇都要吃。真是阴沟里的鸭子~顾嘴不顾身。”
“人家吃蛇都敢,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从此,阿龙不在挑剔食物。上学补餐的小钱,他省吃俭用,一分钱一分钱地积攒。有时悄悄带一根生红苕或者其它杂七杂八的食物,就算“解决了”肚皮饿的问题。
“社…员…都是…向阳花…..”
有一天,朱阁的姐姐唱着开始流行的《社员都是向阳花》,来到大堰塘洗衣服,茫然发现堰坝坎上、桉树林下、豆苗丛中,有一只猫在游动。
四周很远都没有房屋,这猫是哪来的?朱姐的第一反映是~野猫!
野猫,自然是上等佳肴。于是逮回家,杀了。把最好的佐料用起,搞得香喷喷的。朱阁美滋滋、满腹热心肠的把阿龙喊去打一次“牙祭”。
瞌睡遇到枕头~正是时候。涝肠刮肚的阿龙,已经十天半月没有沾过油腥味了。听说还是野的,顿时就象打足了气的皮球……一蹦老高,没有客气,没有不好意思,三步并作两步就“蹦”进了朱阁满屋香气灌鼻的家。
刚端上桌时,阿龙还是想假斯文一下,又想:“朱阁的,不吃白不吃。”
于是反客为主,不管三七二十一,很快粉碎了几砣。口感就跟兔子肉一个样。接下来就是狼吞虎咽,抓住骨头又撕又扯。油腻腻的嘴巴上,粘的肉渣、骨渣、菜渣,也来不及擦一下,一砣一砣,黑起心肠使劲“嗨”。
不一会,还十分丢人的打了两声“饱嗝”。
第二十三章 笔鞋之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