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却是嗤之以鼻。
当日在江上便是这家伙从中作梗,让古月安四面皆敌,如今说的痛快,怕不是福伯前脚走,他后脚就要放出消息让以前福伯的仇人都去追杀他了。
这家伙名字里有个恕字,字又叫宽之,实则却是有些心胸狭隘,衣冠禽兽,这是既要陷福伯于不仁不义,又要让他亡命江湖,杀人诛心,不过如此吧。
“多谢二爷好意,万象福薄,怕是当不起,今夜只有一个心愿,便是死在此地,便请二爷……赐死!”福伯不动不摇,只是拱手,求死。
风尘之中,必有性情中人。
古月安忍不住暗自叫好,甚至恨不得跳出去和福伯并肩对敌,可是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现在时机还未到。
秦恕沉默了片刻,但话已至此,他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他不出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四周围的人也都在若有若无地看着他。
行走江湖,靠的就是名声二字,他只能出手。
“如此……可惜了。”秦恕叹息一声,心中倒是没有太大的压力,这岳中牟当年掌法犀利,打遍蜀中无敌手,但他刚刚在一旁观战,发现他这些年武功进境不过尔尔,又加上是久战之身,而自己是以逸待劳,当不会输掉此战。
也好,就当是一雪当年之耻了。
“万象兄,你是久战之身,不若休息片刻再战可好?”秦恕很是大度地提出道。
“不必,请。”福伯只是抬手,邀战。
“如此,得罪了。”秦恕一声长叹,踏步而出。
他一出手,在一旁高楼上观战的古月安便死死地
第七十七章 雨流狂落之夜 六(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