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大把的力气。
反观越子离一路且战且退,却是丝毫不慌乱,一副胸中丘壑万千的模样,就等着古月安刀势由盛转衰,就要直接一剑破局。
古月安也是知道这个形势,他的烈火焚琴刀是以刀势为重的刀法,一旦刀势一起,就如燎原烈火,再无可挡的机会。
可是再烈的火,也有熄灭的时候,他的刀势再猛,也总有那么一刻的衰弱的时刻,到那时,就是他败亡之时了。
只能说,这个越子离,太老道了,他对于战局的把握,对于招式的理解,都已经高出了古月安一个层次了。
甚至当古月安再次出刀的时候,他有种被人当猴耍的屈辱之感。
“喝!!!”知道不能任由局面如此下去的古月安在刀招进行到第三十招的时候爆喝了一声。
此时他的刀法已经过了散序,中序,将要入破了。
这一次,是他正正经经的,刀法施展开来以后的入破,而不是强行入破。
他的一口真气从四面的经脉涌上来,汇入膻中,直闯心门,力量却是比之前强行入破还要强烈了许多。
下一刻,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古月安的全身爆发,而他也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冲天而起,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借势下劈!
这一刀从天而降,正是烈火焚琴中的精要之招,焚城!
招名如刀名,古月安的刀势已经到了最盛的那个点,他这一刀劈下,全身内劲狂涌,感觉就算是面前站着的是拓跋燕之的那个剑奴,也能给他一刀活劈了!
刺目的太阳从古月安的头顶射下,笼罩着他手中的长刀,让那把本就赤红的刀,
第二十三章 最初的那一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