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叔……”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潜入中军大帐之内,看着那个正愁眉不展的混蛋,即便是即便是已经率军征战沙场数次外加手刃敌寇数十的铁木真也感到了一丝害怕。不想这个时候出现却又不得不出现,只因他在半柱香之前又被那个年幼的兄长给结结实实地坑了一次。
“干嘛?”没有抬头,甚至眼皮都没动一下,鱼寒心情应该是比看起来还要糟糕,否则就这永远闲不住的混蛋怎么可能在这里傻不拉唧地坐了一上午?
“您看那边……”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要么招惹到眼前这个混蛋然后被踹出去吃一点眼前亏,要么就得罪躲在帐外的那个混蛋然后自己连着好一阵子都别想有个消停。铁木真不傻,这么多年跟着朱熹学文识字的他深谙两害相权取其轻之道。当然了,如果他知道这一次的无妄之灾根本就是最尊敬的元晦先生在背后指使,或许脸上的表情会显得更加丰富,说不定都得因此而患上抑郁症什么的。
“看?看啥看?你小子人不大点的,成天没事瞎张望啥?”依旧不用抬头,依旧不用眨眼,鱼寒非常清楚铁木真所指点的是何方,因为那里也非常凑巧的是他的烦恼来源。视而不见就已经让这小混蛋愁得快把脑袋上的头发给揪光了,若是再瞅上几眼,他还不得真就去找棵歪脖子树把自己给挂上去?
“小侄也不想看啊,可您老做事不地道,把那祸害扔在了小侄的营地边上,小侄能不……”铁木真苦啊,这不仅仅是再次被自家兄长给算计了,还因为这几天里他连一个安稳觉都没能睡上。成天不是在捂着耳朵强行压制心底深处的那股莫名躁动,就是在忙活着对手下那些足以当他大叔的兵痞们训话。
第三百三十七章 营中琐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