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作为人质,完颜允恭早就知道自己能给鱼寒带来的利益并不太多。都说最无情是帝王家,当年的大宋官家能够坐视父兄沦为金国奴囚受尽欺凌而无动于衷,如今的大金国圣主同样不会为了一个皇位继承人就容易叛逆的存在。反正临安的中兴之主都能认贼作父,心不甘情不愿地称呼敌国君主为叔父,中都城内的小尧舜为什么就不能抽空再捣鼓出一大串儿子来保证国祚永存?
所以从进入牟平城的那一天起,这位大金国的太子就非常清楚,除非是鱼寒同意归顺否则到了最后也只能是要么杀了自己要么就规规矩矩地礼送自己出境,绝不可能有第三种变数出现。如今这小混蛋既然是做出了后一个选择,以他的性子而言无非就是想要榨取自己的最后一点价值再狠狠地讹诈大金国一次。
“没有!不能继续侍候太子殿下您,这就已经够失礼了,咱哪还好意思提啥要求啊?不过……”非常真诚的表述,但鱼寒接下来的话却完全暴露了他混蛋的本质。“太子殿下您巡视登莱及宁海三州之地,选择驾临牟平虽使得俺这小院蓬荜生辉,可毕竟也是带了好几百号人一起过来让俺自掏腰包招待着,您看是不是能在走以前先抽空把伙食费给结了?毕竟俺这拖家带口的也实在不容易……”
“多少?”这小混蛋还要不要点脸面?巡视?说得是好听,可事实上孤王还不是在你当年大闹中都城之后被绑来的肉票?世间哪有土匪找人质要伙食费的道理?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可转念一想,就鱼寒这性子还真就不怕为人所耻笑,完颜允恭也就懒得在这个问题上与他浪费口舌。
“凌兄,还在门后面躲着干嘛?赶紧地,出来给太子
第二百九十九章 无利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