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一句为后世某些“精英”所竭力否认并试图栽赃给金国余孽却又确确实实出自大宋的俗话,非常准确地道出了这个时代的民众对于从军的观念。而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观念,其实和宋人所记载的唐时“府兵为人所贱,百姓耻之”没多大关系。也并非仅仅因为大宋太祖皇帝黄袍加身的事太具有警示效果,以至于有宋一朝武人的地位极其低下且极端不受当权者信任。
宋人耻于从军,还在于经历了唐末以及五代之乱后人心思定,大宋朝为了能够维持住庞大的军队数量只能尽可能多的从那些生活没有着落的灾荒饥民或者是囚犯、地痞中招募士兵,用大宋君臣无比自豪的话来说就是“天下犷悍失职之徒,皆为良民之卫”。
将潜在的反抗者变为拱卫朝廷的士兵,这种一举两得的法子也并非没有缺陷,仅是如此复杂兵源构成管理起来就是件麻烦事。而为了防止士兵逃逸甚至作乱,大宋官家干脆就给想出了一个损招,在新兵的脸上和手臂上刺字!似乎忘记了“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损伤”的传统,忘记了华夏数千年除了那个被他们书为暴君的后梁皇帝朱温之外还真没人这么干过!更可怕的是虽说文刺有所不同,但在大宋朝除了军人之外就只有罪犯会被刺字!
就这种既不受重视又处处被人提防还得和人玩命的差使,待遇更是和罪犯差不多的倒霉差使,谁傻了才会主动去做。也就难怪宋人会留下“有不肖子弟从军,父老亲族而不齿之”的说法。而宣承义想要在这种观念已经根深蒂固的情况下帮助鱼寒在本地招募士兵以换取晋升资格,自然而然地会受到村民们的最强烈反对。
“轩文叔说的是,咱就是再
第二百八十六章 从军之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