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更别说最近正在为辖区内粮食产出完全无法满足将来战争所需而头疼的朱熹。所以这榆木脑袋会勃然大怒,会浑然不顾泥鳅等人当时正在海上面临最危险的关头而破口大骂,似乎也还勉强可以理解。
“形象!元晦先生,您能不能注意点形象?”挨骂什么的对于没脸没皮的鱼寒来说简直就不算个事,这小混蛋只是觉得朱熹的某些举动放在这个时候会显得很不和事宜!不给远航归来的壮士们接风洗尘也就罢了,咋还能当着他们的面耍赖撒泼呢?这要是传了出去,可是会严重影响到登莱以及宁海洲的官员们整体形象的。
“形象?汝这竖子和朱某讲形象?”朱熹一直都相信,如果不是当年倒霉地撞在了解鱼寒这个问题小混蛋手上,自己肯定不会作出任何有失斯文的举动,留个世人的印象也许一定只会是谦谦君子的形象。但如今这丢脸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整个牟平城的百姓都知道,当温文尔雅的朱夫子撞上了的不靠谱的鱼大人就会有特别的的情况发生。既然如此,他干嘛还要装腔做势,错上加错做出更多有违先贤教诲的破事,而让某个小混蛋占便宜?
“救命啊……”朱熹既然是决定了要率性而为,最近让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的鱼寒自然也就得倒霉地成为打击对象。而在如今这种既有新入伙的兄弟在场,更有自家那个尊师重道的娘子压阵的情况下,这小混蛋除了连哭带嚎地抱头鼠窜之外,似乎也不能采取别的应对手段。
“先生且请息怒……”自己的恩师正在做出斯文扫地的举动,自己的夫君正在被揍得狼狈逃窜,头疼无比的上官倩妤若再不站出来进行阻止,那可就要跟着一起丢脸了。“弟子之夫君虽偶
第二百八十章 问道于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