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哭起来还真有些个渗人!”虽说是来到这个时代后就没少奉大宋朝廷旨意做官,可就鱼寒那性子也确实没办法板着个脸跟治下民众抖搂什么官威,况且以前不管是在罗殿还是喻口甚至是牟平,衙门里的日常事务基本都是朱熹在负责打理根本也不需要这个小混蛋亲自参与。若不是朱熹已经忙得两天都没露面,鱼寒还真不愿坐到堂上。
“大人,小的冤枉啊!您若是不主持公道,小的那一大家子可就没法活了啊!”到了衙门之内就得喊冤,这是规矩是传统,虽说眼前这个大人看上去有那么点不靠谱,但前来告状之人还是决定先把这个流程走完。
头一次升堂审案,完全没有任何的经验。只是瞧着人家哭的那么悲切,又说得这么严重,鱼寒也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却依然毫无官威地对着临时充当衙役的护卫道:“来,给这位大叔找张椅子,让他坐着说!”
“多谢大人!”长这么大可还是头一次听说能够坐着喊冤的,看来眼前这位大人确实不太靠谱,但谁让如今这地界上就他还能管点事呢?琢磨着也就是豁出去试一次,实在不行就赶紧回家收拾行囊跟着大金国官员们一起开溜,告状之人也收起了眼泪真按照鱼寒的要求坐着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遭遇。“小的姓邹名昌乃是莱州莱阳人氏,月前听闻大人兵威突降复我汉人河山,小的也是兴奋莫名……”
莱阳?那不就是在牟平边上么?曾经还是金国提防牟平的最前线,俺可是在这折腾了好几年,怎么能说是兵威突降呢?还有这名字,周仓?还能不能再唬人一点?暗地里对这告状之人表达了一番鄙夷,鱼寒赶紧制止了邹昌的吹捧。“这位大叔,咱直接说正事行不?”
第二百七十章 盐商鸣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