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个帐篷,朱熹听到的话当然也同样是落在了鱼寒的耳朵里,只不过这个从来不会对自己敌人说句老实话的混蛋也没把完颜承晖所说的放在心头。
“汝这孽障,即便那黄口小儿之言不可轻信,然……”朱熹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给糊弄住的,所以他没有选择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跟鱼寒胡扯下去,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发现需要说出来供众人参详。“吾等离开之时金军有大量粮草运抵,这难道不算是重大军情?”
“运粮?元晦兄是说城外金军在运粮?”辛弃疾的耳朵肯定没有什么问题,但放下手中烤羊的他还是把朱熹刚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脸上所表露出来的神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然也!愚兄虽仅在回程之时偶尔得见,却也能看出至少有数十辆大车正满载粮草分往我喻口四门而行!”要说起这事,其实朱熹也是在心里有些犯嘀咕。他虽只是文人从未有过领军作战的经验,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可是最基本的常识。即便那些前期赶来的金军杂牌部队因为来得匆忙出现了补给困难,完颜承晖也没理由赶这么点时间非得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他们的面进行运送,这种做法是不是也太过嚣张了一些?
“临阵运粮?好一个完颜承晖,这还真当我喻口县内无人?”本就对金军统帅这次某明奇妙的提出和谈有些怀疑,如今只听完朱熹的这点发现,辛弃疾的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什么。他却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望着那位正在给自家娘子片烤羊腿的小混蛋道:“小友怕是早已看穿了此子之用意,何不此时说出来让某等也听听高见?”
“啥高见不高见的?幼安先生您说的话俺咋就听不懂呢?俺此次出城就忙着吃喝
第一百八十章 将计就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