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敌人莫名其妙送来的一封邀请函而折腾了好几个时辰,早已是饥肠辘辘的凌文佑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忍不住提醒道:“那金兵的信使不是还在篮子里蹲着等候咱的回复么?赶紧给扯上来问一问不就啥都清楚了?”
让金军信使蹲在篮子里,这还真不是鱼寒等人有意羞辱对方。而是在如今这种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候,他们总不能城门洞开然后黄沙铺路净水洒街再把鱼寒当初成亲时组建的唢呐队给重新召唤出来,搞个热烈而隆重的欢迎仪式吧?那样的话,要是敌军趁机来袭,他们还不得哭得直接晕厥过去,然后成为千年笑柄?
“你个老小子,咋了?这才吃了几场小败仗就被人给踹到了一边,不再负责领军作战而改行做起了驿卒?”反正就是蹲在那个破烂的城门楼上,要把至今还挂在墙边竹篮内的金军信使给招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而要说起来,这位信使还是鱼寒等人的老熟人,那个倒霉的被人当了猴耍却至今仍未醒悟的大金国谋克乌达补。
“哼!”吃了这么多次亏,乌达补至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以他的能耐想要跟面前这几个人刷嘴皮子就纯属是自己在找不痛快。所以在一声冷哼之后他就干脆闭口不言,拒绝就鱼寒所提出的问题做出任何回答。
“行了,你老小子就别在这里哼哼唧唧了!”非常热情的递过一杯茶水,鱼寒却还不忘继续埋怨道:“想前些日子,咱俩那买卖做得多红火?如今你冒然领军来犯,搞得俺这一整月都没了收入。真要说起来,俺似乎也比你更有理由生气才对!”
“鱼寒小儿,少在这里啰嗦!就给句痛快话,去还是不去?”这不是在作战吗?咋就一句话给扯到
第一百七十八章 书生之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