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榆木脑袋,又开始了?他不知道大伙都挺忙的吗?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他这种当世大儒似乎也不应该老是沉浸在过去的辉煌中才对吧?再者说了,这当个同安主簿有什么好显摆的,最终不都还是任期一满就被弃之不用了?忍不住又一次腹诽一番,鱼寒却实在没耐心继续听朱熹胡扯下去,只能是无礼地打断别人的话。“重点!元晦先生您现在就告诉俺,这制造铁甲的时候到底有啥特殊之处?也好让俺想想看能不能有所借鉴!”
“朱某乃圣人弟子,岂能专注于那些个旁门左道?”要说这还真不是朱熹在为自己知识的欠缺找借口,后世常说宋代工匠地位高,还煞有介事地搞出了个什么工匠一年收入能顶上个知府的鬼话。可事实上就算鱼寒这种芝麻绿豆大点的县令,那一个月的俸禄再加上各种名目繁多的补贴也得有百八十贯,而根据在与洪适闲聊时候听来的实情是大宋器作监最好的工匠一年也不过就领这么点。当然了,江南各地那些织布制绸的工匠们运气好碰上个不计人工成本的东家,能有更高的收入也不一定。
而既然工匠在大宋朝根本就没什么地位,以朱熹的个性根本就不可能去结交,还会去跟他们谈论什么生产工艺?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还真就是这个榆木脑袋给了鱼寒提示,让这小混蛋一下就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只叹如今国事维艰,就连这关乎军国大事的战甲铸造亦不乏有人趁机中饱私囊……”
中饱私囊?造假?不对啊,根据鱼寒的记忆,宋代虽然在军事外交上表现得极其那啥,可军事实力却一点都不弱,至少好多流传后世的文献和实物都证明了宋军盔甲武器用料上乘铸造精美,而且除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别无选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