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一直逃避下去有用吗?难道就因为你的一厢情愿,该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此时的上官倩妤并非是在趁火打击逼鱼寒做出什么决定,她这么做仅仅是想让自己的混蛋夫君赶紧认清现实做好一切该做的准备。
“淑玹,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小两口之间的对话显得是那么的莫名其妙,本就有些烦恼的朱熹和辛弃疾此时更不可能还有闲工夫去进行猜测。
“我想弟妹指的应该是这封信本身吧?”鱼寒迟迟不愿面对现实做出回答,上官倩妤也只是在旁边耐心的等待,最终还是不忍让自己师尊着急的凌文佑站出来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贤弟你说为兄的话对吗?”
“信?”越听越是糊涂,把桌上的信笺和正隆通宝又仔细攥在手里看了又看,甚至都把那个劣质的信封给拆开做了详细的检查,却还是没能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朱熹在与辛弃疾对望一眼后,这才不得不有些懊恼地拐着弯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确实不如那个混蛋。“孽障,此信有何诡异之处,还不快快道来?”
“信是没有什么诡异,但二位先生不觉得有人会指名道姓把此信交给俺,这事本就不合常理么?”该面对的始终还是需要去面对,危机已经出现再继续逃避下去只能是越来越被动。深知自家娘子的良苦用心,鱼寒却只是无奈地摇头苦笑着依旧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因为他很清楚,有的时候就把话说得太过直接反倒让人难以接受,与其那样还不如让面前这两位当朝名士自己去领悟。
“汝为喻口县令,且又是此事的参与者,若有警示送给你岂不是……”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朱熹的话却是越说越小,脸上也渐渐露出了一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东窗事发 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