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大日子!”同样是忙活了一夜在帮着藏匿贪铜锭,凌文佑的精神显然比别人都好。他甚至在琢磨着,自家兄弟是不是没见过钱,才会贪墨这么一点就有些兴奋得过了头。“不过你放心,俺昨天出门前就给兄弟们打了招呼让,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有人去候着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有好消息传来!”
因为获得了琴心的承诺,最近几个月都不用担心李家人或金人捣乱,再加上庆王最近必须成天呆在那个戒备森严的作坊内没多大的危险,当初借出去的那些部族青壮也全都回到了小院内以供鱼寒随时差遣。听到是这事,鱼寒也总算是放下了心思,却真有些没心没肺地道:“嗨,就这事啊?”
“咋了?这事还不重要?”凌文佑也知道大宋朝的武举就是个摆设,但若真能金榜题名将再加上洪适的有意栽培,这将来的出路肯定也会更好。所以他对此事的关心程度还真就比那个最直接的受益者要高。
“有啥重要的?俺又没指望能中举!”要说这还真是大实话,本就是奉了孝宗皇帝的旨意才跑去应景,自身并没有多少学问,擂台比武时又做出了那样丢脸的举动,鱼寒还敢指望获得什么好结果?
“竖子!汝……”小院内的三位大人物或许还是头一次达成这么统一的认识,居然能做到异口同声地对某个混蛋发出斥责声。
“中了!中了!公子中举了!”或许是因为大金国的十九公主还没离开临安所以才会让鱼寒一直保持好运,当然也可能是他最近缺德事做得太多以至于老天爷都决定采用捧杀的方式予以惩罚,就在那三位大人物即将展开口诛笔伐的重要时刻,小院门外却已经响起了一阵兴高采烈的嚷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