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式告诉旁人,自家夫婿的审美观很正常,拒绝只是因为他深明大义没有受到美色的诱惑。
“姐姐教训的是,想来定是琴心当年太过顽劣而至鱼公子产生了误会!”越说越有点那啥的味道在里面,琴心这显然是不把鱼寒玩出个头疼脑热不算完。“却不知鱼公子现在肯否抽空容琴心为昔日之过错做出解释,一吐心中忧愁?”
“俺……”不去行吗?自家老婆的事好说,大不了就回家关上门让她踹几脚再腆着张笑脸好言劝慰一番就能基本蒙混过关了。但洪适那边呢?他可是在自贬身价作陪,若是再不识抬举继续拒绝琴心的邀请,难道就不会惹怒了这条原本有希望包上的大象腿么?还是那句话,鱼寒只是脑袋有点不灵光却不傻,略微一番思索后就知道这个时候什么才是唯一且正确的选择。
但他不能就这样离开,否则实在难以避免给人留下什么可供遐想的空间。这若是换在了平时倒没什么,反正他就有些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也根本不会在乎旁人的闲言碎语。但问题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不出意外的他很快就需要应对李家人的反击,在还不知道对方会采取什么手段的情况下,贸然与金人接触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非是在下不识抬举,实乃……”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应该找一个离开的借口。刚才趁上官倩妤打岔的机会鱼寒其实已经找到了这个利人利己的好理由。指了指旁边正在接受救治的那几位大宋武举考生,故作为难地道:“几位同年身负重伤,在下虽无回天之力却也实不忍此时离去,不若就请公主殿下……”
“来人!”这应该就是这混蛋的最后借口了?琴心自认这点小事还难不住自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相约一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