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下命令的是朱熹,不过与鱼寒不同的是,这榆木脑袋至少还懂得要给人一点合理的解释。“闯出了这泼天大祸,汝等以为交出元凶就能让那泼妇既往不咎了?简直是异想天开!就此等灭绝香火之仇,除非是吾等皆束手就擒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否则她定然不肯善罢甘休!”
“她敢!俺……”翟崇俭原本还想说上几句狠话并付诸实施,却被鱼寒狠狠一瞪,只能无比憋屈地挪到了墙角去陪自家兄弟一块蹲着。
“孽障,此事汝已知晓,可有何应对之策?”赶跑了那只惹祸的苍蝇和那个成天就知道喊打喊杀的莽夫,朱熹虽依旧愁眉不展,说话的语气却稍显平和。因为他很清楚,依鱼寒所拥有的实力即便是斗不过李凤娘也有十足的把握逃离临安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性埋名了此残生,对他们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不让已经开始实施的那个弱金之计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