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也是出身大户人家,见识过自家老爹宴请文士的阵仗,做出了大致判断的凌文佑却不忘埋怨道:“贤弟啊,不是愚兄的要说你。不就是让辛大侠蹭个饭么,你干嘛要去花这份冤枉钱充阔?毕竟咱挣下的那点家当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俺哪知道会是这结果?这不是刚回来有点兴奋,才会……”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鱼寒正准备找个借口来充当应付凌文佑的解释,也顺便做一下自我安慰,却在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被桌上两人的话题给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幼安贤弟,这几年为国事殚精竭虑而少生白发,想必也立下了不少丰功伟绩,何妨在此时说出来以佐佳肴美酒,亦让愚兄与有荣焉?”以诗词歌赋述完了离别之情,讲完了数年见闻,朱熹突然开始对辛弃疾这些年的为官政绩产生了兴趣。
“唉……”长叹一声,将杯中美酒猛灌入口,辛弃疾却扭头瞧了一眼鱼寒才道:“说来愧对元晦兄之厚望,愚弟这些年只能用虚耗光阴一事无成来形容。”
“贤弟过谦了!”同样是回望了一眼鱼寒,朱熹琢磨着就这么个混蛋都能在自己的帮助下为罗殿民众办下几件实事,能力远在其之上的辛弃疾当然应该取得更多的政绩才对,也就忍不住略带不快地道:“想你允文允武,上马能治军下马能安民,岂是那种蹉跎度日之辈?”
“非是小弟自谦,实乃……”或许是酒劲上了头,也或许是其它什么原因,在朱熹的再三追问之下辛弃疾干脆操起桌上酒坛猛灌几口,这才开始缓缓道出自己这几年的遭遇。
确实有些憋屈,短短数年时间内,辛弃疾从最初的江阴签判到永兴转运使再调任潭
第一百零四章 旧年往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