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好几车,浪费的唾沫更是足够装满好几个洗澡桶,感觉到嘴皮子都快磨破的朱熹见对面的那个混蛋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就实在忍不住要拍桌子发货。
“不去!说啥都不去!元晦先生,您这得有多恨俺才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账本,生怕又被那个连自家亲戚都要坑的合伙人在暗地里使什么手脚贪墨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分红,鱼寒都懒得去回忆这是自己第几次用同样的问题在搪塞朱熹。
回临安,这个曾经最为紧迫的梦想,对于如今的鱼寒来说已经变得那么的不重要。即便如今三年任期已满,手中攥有兴办学校以德化民的功劳,又在朱熹那位子玉兄帮助下各项评审都极为优良,获得了个让旁人无比眼红的黔州所领诸羁縻州的杰出代表身份回临安述职,鱼寒也实在很难产生任何兴致。并非完全是因为蹲在罗殿同样能够大发横财,而是鱼寒那颗肮脏的心灵现在正为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所笼罩!
或许是没有勇气去摆脱宿命,也或许是不愿意去改变历史进程,还可能是为了维护大宋孝宗朝第一神棍皇甫坦的颜面证实他当年判断无误,那个据称在某个祥光绕室之夜诞下麒麟子的李凤娘终于选择了帮助自己的丈夫争夺皇储之位。当初就是因为顾忌到李凤娘才最终决定留在罗殿发展经济做土皇帝的鱼寒,还会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傻不拉唧地蹿回临安去?
“孽障,身为朝廷命官却因一妒妇之存在而瞻前顾后,实在……实在是……”被气得都不知道该如何骂这混蛋了,根据鱼寒分享至高寿嘉那里的情报,朱熹也可以轻易就得出朝堂之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杀机的结论,但他这次要鱼寒回临安又不
第九十七章 不欲回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