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机会。”
“谁说俺是在浪费机会?”捡起路边一块泛黄的石头,仔细观察后却发现并不是自己苦心寻找的东西,略感失望的鱼寒这才停住脚步,用一种颇为耐人寻味的目光盯着凌文佑。
“那可不是么?”早已习惯了鱼寒的这种目光,凌文佑自顾自地感叹道:“这都过去了三个月,贤弟你还把他们扔在书院里成天跟着恩师念叨子曰诗云的,依愚兄看来这次回去后他们怕都变得比咱还像读书人了!”
“若他们被元晦先生调教了三个月还没点书卷之气,那才是小弟最为担忧的!”
“啥意思?莫非贤弟你是想让他们将来面对敌寇屠刀之时念上句‘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直接把对头给笑趴下?”凌文佑当然不会认为鱼寒能有这样无聊,却也实在想不通让一群注定需要走上战场杀敌立功的青壮去跟着朱熹念书干嘛。
“凌兄若还记得小弟请求元晦先生教导的那些东西,当不会有此调侃之语!”
“恩师教导的东西?”凌文佑有个好老师,但他本人并非什么好学生。每次面对朱熹言传身教的时候他都唯恐避之不及,哪还能抽空去关心自己的恩师在书院里都讲了些什么?努力回忆着,试图从偶尔路过时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里寻找出答案。“贤弟莫非说的是……”
“润物细无声,凌兄既已知晓小弟之谋,又何必多言?”对于凌文佑能够经过提示立即猜到自己使的那些小把戏,鱼寒并没有感到惊讶。他甚至相信朱熹在闲下来后也能看穿这其中的阴谋,却也不愿意现在让太多人知晓事情的真相,毕竟这有的事能说却不能做。
“损!贤弟,你可太损了
第七十八章 别有用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