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有识之士这些天还真没闲着,不但查验清楚了遗诏的真假,还顺便把鱼寒的生平经历给翻了个底朝天,就连他那个莫名其妙给弄来的童生名头都没放过。
鱼寒蒙了,再也听不清楚内侍在哪里絮絮叨叨地念些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能是这个结果呢?谋划了那么多,辛辛苦苦折腾了一个多月,在伪诏已经获得朝廷认可的情况下,居然连官家的面都见不着?
陪戎副尉?官家做事也忒不仗义了吧?这是欺负俺不知道大宋的官制还是怎么的?从九品的武散官,除了个名头,啥权利都没有。不求赏下座金山银山的,至少也该给个几千贯的成本费好贴补家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