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的怯懦,也和官兵畏战情绪没多大关联。真正起到决定作用的还是北方同胞们太过窝囊,金兵来犯之时他们不仅帮不上官军一点忙,反而是箪食壶浆喜迎金兵入主中原,最终才导致大宋朝廷为天下苍生的福祉而不得不自缚手脚无奈地选择了退避三舍。
现实中根本利益的冲突,再加上虚无缥缈的国仇,一道比长江天堑更为深邃的鸿沟就此划下,南北方民众之见的隔阂也就这么轻易地产生出来。从某种角度来说,后世某些少数派“精英”所吹捧的大宋官家欲出兵收复北方领土,却遭遇百官以民心为由加以拒绝,还真就不是空穴来风的胡扯。
“儿啊,今后可得长点心眼,记着离那些北方来的贼子远点。”悄声告诫着正在身旁玩耍的小孩,街边卖菜的大婶朝着鱼寒等人呶呶了嘴,颇为不屑地道:“瞧他们那一副吃相样,活脱脱就一饿鬼投胎。”
生性耿直的翟崇俭和佟二牛听到这话并没有发火,只是略带羞愧地将吃掉一大半的烧饼揣入怀中。这一路行来他们也算是明白了,甭管是在哪里,作为大宋弃民存在的他们,地位永远是最卑贱的,这就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呸!北地流民竟也效仿吾辈衣冠,实乃不知廉耻!”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路过的书生似乎并不怕这话被凌文佑给听了去。
默默摘下头顶冠帽,小心翼翼地放入身边包裹之中,凌文佑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甭管是在大宋还是任何一个朝代,华夏衣冠可都是不能随意穿戴的,那得有一定的讲究。寻常百姓之所以被称之为黔首,还不是因为他们只有资格在头上缠一根头巾?
别看凌文佑在金国买了个秀才功名,可
第十七章 无处栖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