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赫当弟弟,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假装看不见他明显的敌意,不计较他在背后搞的那些可笑把戏。可是这一次,他触到了我的底线。”
郑予安一字一句道:“杀人就要偿命,他应该记住这个教训。”
其实,郑予安心里很清楚,秦维罗是因为他死的。郑予赫这个小混蛋害死秦维罗是在向他示威,是在报复他。不过这些他已经不想和郑宏国多说了,他现在只想为秦维罗和月月讨回应有的公道,让郑予赫这个小兔崽子接受他应有的惩罚。
“小安,”郑宏国被郑予安的气势震慑,语气明显比刚才要矮得多:“他是你弟弟。”
“这件事是小赫做错了,他做错事了我们关上门教育就行了,干嘛要把他送进监狱?他才二十二,进了监狱他的人生就全毁了。”
郑予安冷冷地看着郑宏国,失望透顶:“月月才十五岁,你为什么不说她进了监狱她的人生也全毁了?还有已经去世的秦维罗,她也才二十五,她已经没有人生了,你为什么不说?还是,你觉得郑予赫的人生比别人的都要高贵?凭什么?”
“小安……”郑宏国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他苍白地辩解道:“小赫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