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院子里,逼着爷爷赔钱。
气急败坏的爷爷顺手抄起墙边的扁担狠狠抽我,骂我丢了他的脸。<>奶奶身体不好根本挡不住爷爷,爸爸还在田里干活没办法救我,最后替我挡下扁担的人是黄茵。等到爷爷歇手之后她背后的衣服几乎被打成褴褛,咧着一张张狰狞的大嘴,露出高高肿起的淤伤。
黄茵寄毛衣给我是想提醒我报恩?
我没有乘电梯,而是直接爬上了地址上写的三楼。黄茵的病房门口有一个年轻的保镖守着,他伸手拦住我的去路:“不好意思,病人不见客。”
“我是郑新月。”我没有心情和他周旋:“你让开。”
保镖小哥不为所动:“……不行。”
我不想和他多说,准备直接冲岗。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使出力气,郑予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了:“月月。”
我仓皇地回头,发现郑予安正朝我大步走来:“你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让我找回了理智,指间的毛衣瞬间松落:“我不知道。”
“不知道?”郑予安按住了我的肩膀,仔细观察着我的神情:“这件毛衣怎么了?”
“……”我不想说。
郑予安捡起毛衣看了看,顺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月月,黄茵有问题,我不希望你和她接触。”
“……”我没有说话。
让我冲到医院来的是一股怒意,我讨厌黄茵用她唯一做过的一件好事来要挟我,我想站在她面前问问她究竟要怎么样。这场牌局我已经腻了,只想让她把牌摊开,明着叫价。
可是现在我已经冷静下来了,我和黄
116 去特么的证据,我就是确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