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城和郑予安两人不约而同地将黄茵视为洪水猛兽,仿佛我只要和她深入接触就万劫不复一般,我总觉得黄茵的事情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可是我知道在他们身上问不出答案,所以我没有再问,而是配合地向他保证和黄茵保持距离。
挂断电话之后,我把精力重新投入到工作中,直到郑予安来敲门,我才知道已经快到中午了。
郑予安没有进我的书房,而是拿着外套站在门外:“月月,我出去买点菜,一会儿回来。”
“嗯。”我的舌头仍然疼着,说话有些含糊:“开车小心点。”
“知道。”郑予安揉了揉我的头发,叮嘱道:“工作一上午了,出来运动一下,身体要紧。”
这样仿佛老夫老妻的对话换一个场景的话,我肯定已经扑进他的怀里放肆索吻了。可是放到现在,我只能默默点头,表示会听话。
郑予安走了没一会儿,门就被人打开了。有我家钥匙的只有顾晨城一人,所以当他走进来时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惊讶:“晨儿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顾晨城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他瞟了我一眼,居高临下地把保温桶递给了我:“赵姨给你煮的黑鱼汤。”
黑鱼在中医的理论里有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很适合给开刀病人调养,可是我只是舌头小小的烫伤,哪里需要这样讲究呢。黄茵出现之后,赵阿姨的关怀似乎变得更加温暖了。
我笑嘻嘻地接过保温桶,狗腿地扶着顾晨城在沙发上坐下:“谢谢晨儿哥哥,也替我谢谢赵阿姨。”
“郑新月,好好的你怎么就把舌头给弄伤了?”顾晨城像
109 世界很大,爱情很窄,我们应该长大(1/6)